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一）

 从“一步到位”到“自主择校”

【导语】随着城镇化发展，一些偏远山区的学校生源连年减少，规模小、条件差、质量低的“麻雀学校”不断增加。从去年开始，浙江省全面调整农村小规模学校布局，推进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助力共同富裕、乡村振兴。作为全省共同富裕示范区建设首批试点，绍兴市新昌县当起“实验生”，今年7月，按照“跨区域集中、规模化办学”思路，探索让农村孩子“进城”上学之路。这个盛夏，“撤点并校、进城上学”成为新昌人民最热话题之一。今天起，本栏目推出连续报道《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首先来看第一篇。

【字幕】7月18日  新昌县小将镇小学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副局长  石上千

我代表教体局，来传达昨天会议的精神，你们如果有想法（可以提出来）。

【正文】这是新昌县教体局工作组分片进驻各撤并学校后，第一次集中征求家长意见。石上千是小将片区工作组组长。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副局长  石上千

小朋友的健康成长也需要有个（好的）环境的。

【正文】他的话音还未落地，一些家长就急着发表意见。

【现场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学生家长

你们政府方便了，我们老百姓不方便了。

我们在这里2年读下来了，都好好的，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读。

【同期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学生家长   吴银娟

（消息）突然之间来，每个大人都接受不了的。

【正文 字幕】经过前期调研，新昌县今年计划在东片区撤销小将镇小学、沙溪镇小学和小将镇中学，分别并入羽林街道的大明市学校和拔茅中学；在西片区撤销回山镇小学、道南小学、东茗乡小学和回山镇中学，分别并入澄潭街道的澄潭小学和沃西中学，涉及的小学生近500人，一步到位实现城乡义务教育一体化发展。

【同期声】新昌县教体局副局长  石上千

农村的学生日益萎缩，我们整个东茗、道南小学前几年（每年）的招生不足10个，几个农村小学加起来的规模占我们整个（县）招生人数的5%都不到了。

【同期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校长  吴美芳

（学校）19位老师中，14-15位大约都是本地周边人，平均年龄47岁左右了，年轻老师应该说是不太愿意来的。

【正文】据了解，我省目前学生数在100人以内的小学有326所，主要集中在农村。

【同期声】杭州师范大学教授  林 航

以往，乡村学校的撤并更多的是个别学校撤并以后，集中到周边的乡镇中来，但是现在以新昌来看，把农村的学校进行集中撤并到县域的城市中心的范围中来，这是一个省内独创的创新，在全国其他地方应该也没有发生过。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工作人员  孙亚维

您是回山的家长是吧，二年级。

【正文】孙亚维是新昌县教体局负责接待投诉咨询的工作人员，7月中旬起，她每天都忙于回复家长们关于学校撤并的来电来访。

【同期声】新昌县教体局工作人员  孙亚维

我们一共收到了30几件，群众通过电话（市长热线）打进来的（投诉）件，我全部都记在这边，主要还是回山和小将镇小的一些家长。

【正文】矛盾焦点主要集中在小学，孩子年龄小、自理能力弱、接送路程远、进城费用高等问题，是家长们普遍的担忧。

【同期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学生家长  石汉名

我们（小将镇）最远的地方到新昌大明市这个地方将近100里地。

【同期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学生家长  吴海燕

（小孩）太小了，他晚上都还是和我一起睡的。

【同期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学生家长  石宝方

有钱的都全部已经到新昌(县城）去读了，全部是经济困难的还留在小将读。

【同期声】新昌县小将镇小学学生家长  王其洲

要是到那边去读，一切都是封闭式管理，费用肯定会增加。

【正文】与学生家长一接触，反映的问题一箩筐。县教体局联合各属地政府，开始进村入户“点对点”走访。当然，支持“进城”上学的家长也不少。

【同期声】新昌县回山镇小学学生家长  丁桂长

主要是下面（澄潭小学）学生多，对孩子有帮助。

【同期声】新昌县回山镇副镇长  张云霞

其实，我们听到的是有两种声音的，有一部分家长还是想要去澄潭小学就读的。

【正文】家住回山镇柘前村的曹忠芹是一位全职妈妈。

【同期声】新昌县回山镇小学学生家长  曹忠芹

本来就想下去（澄潭小学）的，就是没这个条件，下不去。现在有这个机会，真的很开心。小孩子在下面（澄潭小学）住校住进去，我们可以去上班了，是不是，收入就有一点了。

【正文】摸清家长们的真实想法后，新昌县成立了由分管县领导牵头的工作专班，对方案细节进行反复会商。

【字幕】7月26日  新昌县人民政府

【现场声+县政府夜景】新昌县教体局局长  石炜瑶

加紧补课，对农村小规模学校进行调整。

【正文】本着“民有所呼、我有所应”的态度，在7月26日召开的新昌县政府常务会议上，学校撤并方案最终确定。

【同期声】新昌县教体局局长  石炜瑶

石局，县里的最终决定是什么？

现在刚刚政府常务会议通过，其中有一项就是允许我们小将镇小和回山镇小的学生自由选择，喜欢下来到寄宿制学校就读的和坚持留在原地的，允许他们自由双向选择，住宿是免费的。

【正文】根据确定方案，沙溪镇小学、道南小学、东茗乡小学等其余5所学校全部学生并入城区学校。方案有了最终结果，大家的心却依然未定，如何保障孩子们顺利“进城”上学，各项工作千头万绪，明天请继续关注连续报道《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第二篇。

绍兴台报道

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二）

费尽周折破解“进城”难题

【导语】继续来关注报道《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根据确定方案，新昌县将5所农村学校全部并入城区学校。小将镇小学、回山镇小学学生实施自主择校，7月28日，这两所学校报名结束。如何保障孩子们顺利“进城”上学，各项工作千头万绪，一起来看。

【字幕】新昌县教体局

【同期声】新昌县教体局教育科科长  周叶峰

小将镇小有2名学生是选择到大明市学校，回山镇小的选择过程是一个逐步增加的过程，到现在已经有54人，占到了回山镇小总人数的三分之一左右。

【现场声】诺诺，快来，你的快递到了，来看一下，你的被子到了。

【正文】杨芷诺原本是回山镇小学学生，全家人再三考虑，选择前往澄潭小学就读。

【同期声】杨芷诺妈妈  梁燕芳

既然我们选择下去（澄潭小学），我们是肯定相信政府的，下去之后，希望把我女儿照顾好，学习能力有所提高，自理能力有所增强。

【字幕】8月4日  新昌县教体局

【正文】由于此次农村小规模学校布局调整涉及的都是偏远山区，孩子“进城”上学，“怎么去、怎么回”首先摆上了桌面。交通部门提出，在学校与集镇之间“点对点”接送学生，再由城乡公交车将学生接送至各行政村。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安管科科长  吕岳夫

在不影响教学秩序的情况下，最早几点钟可以放学？像现在他们（交通部门）提出来，小学（下午）1点半（放学）。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1点半（下午）第一节课还没下课呢。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安管科科长  吕岳夫

到2点半再不放学，接送车到回山、到小将，（学生）就赶不上回山、小将到各个行政村的公交车了，所以讲2点半必须要放学了。

【正文】现场讨论陷入僵局，副局长石上千接过话筒。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副局长  石上千

正常的教育教学秩序也要守牢，正常是3点40分放学，现在变成2点半放晚学了，家长一定认为有问题的。

【正文】随后，负责落实车辆保障的吕岳夫提前离场，赶往县汽运公司再次协商。

【现场声】新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城乡公交负责人  王晓东

因为我们接到这个通知时间比较紧，刚刚今年新购的车辆还没有到位。

【正文】8月18日，分管县领导主持召开“城区寄宿制学校建设”工作专班例会，研究会商相关工作推进情况，学生接送问题再次被抛了出来。

【现场声】新昌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  陶伟勇

旅游大巴不是很适合（接送学生），城乡公交车也不适合（接送学生）。

【现场声】新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张焕萍

主要车辆不是问题，驾驶员成问题。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局长  石炜瑶

车好不好买，人员好不好招，这个问题大家商量咯。

【正文】看到各执己见的场面，副县长王丽英开始插话。

【现场声】新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  王丽英

一旦涉及到孩子，家长都是非常重视的，这不是哪一个局的事情，各个部门还是要形成合力。

【现场声】新昌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  陶伟勇

我们组织牵头，根据具体学生数量来安排车辆。

【正文】当天下午，吕岳夫趁热打铁，约上熟悉路线的原沙溪镇小学校长竺鑫龙，再次来到县汽运公司，落实具体细节。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安管科科长  吕岳夫

我这里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他们（县汽运公司）到我们那里也来过。

【现场声】新昌县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张焕萍

我们每个家长去走一遍，要跟他沟通过。

【正文】最终，教育部门和交通部门就学生接送问题达成一致意见。配备生活指导老师是破解学生寄宿问题的又一重要环节，新昌县教体局工作组开始新一轮协商。

【现场声】新昌县教体局人事科科长  陈晓峰

（生活指导老师）最好就是自愿的过程中产生。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这块工作是有难度的。

【正文】章春渭是澄潭小学校长，本次山区小学撤并，澄潭小学共接收学生160人，其中135人住校，按照比例需配备生活指导老师10名。尽管心里没底，章春渭还是决定第二天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按照10-15个学生，配比1名生活指导老师，是由我们编内转岗过来的。

【正文】台下一片沉默，用于报名的意向调查问卷被分发到每位老师手中。经统计，共有7位老师愿意担任生活指导老师，还差3人。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丁小花

你选了当生活老师吗？

我没有。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陈佳莉

（生活指导老师）脱离了教学。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也是在之前预想的当中，接下来找老师谈心、做工作。

【正文】章春渭从前期摸排的人选中面对面谈话。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生活老师你有没有意向？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杨英英

我老都老了，这责任太重了。

【正文】第二个谈话对象，他选择了梁珍老师，可梁老师直接拉着与自己要好的潘水珍老师，一起来谈话。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学校里所有的资源要向生活指导老师倾斜，这个定位是很清楚的，你想想还有什么顾虑？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梁 珍

我喜欢教书。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长  章春渭

那么我们潘老师呢？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潘水珍

什么事情？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梁 珍

生活指导老师，这是我个人想法，我喜欢教书，我很直爽的，她的想法也一样。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潘水珍

只要是学校需要的地方，把我派到随便哪里，我都服从，我也很愿意去当生活指导老师。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梁 珍

水珍，你要问清楚噢。

【正文】考虑到很多孩子都是第一次离开父母独自生活，同样为人母亲的潘老师，当即表示愿意转岗担任生活指导老师。随后，梁珍老师考虑再三也答应了。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梁 珍

你思想包袱放下了吗？

反正是一份工作，我把这份工作做好了就可以了。

【正文】8月20日，澄潭小学的10名生活指导老师和大明市学校的4名生活指导老师，全部配备到位。学生规模布局调整后，学校的硬件设施能跟上吗？明天请继续关注连续报道《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第三篇。

绍兴台报道

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四）

230多名农村学生“进城”上学

【导语】继续关注连续报道《新昌“麻雀学校”上城记》。昨天，新昌县并入城区学校的230余名学生，迎来开学报到日，“进城”上学第一天，一切顺利吗？一起来看报道。

【字幕+航拍】8月31日  新昌县沙溪镇董村村开口岩自然村

【现场声导入】

【正文】吴刘曦原本是沙溪镇小学学生，新学年“进城”上学，她早早就收拾好行李，跟爸爸一起去新学校报到。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  吴刘曦

去上学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很期待，好好奇学校是什么样子的。

行李箱谁给你准备的？

老爸。

【正文】吴刘曦和爸爸到达村口，等候前往镇上的城乡公交车，与其他孩子一起换乘学校的接送专线。

【字幕】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接送专线沙溪镇接送点

【现场声导入】

【正文】这里是原沙溪镇小学的城乡公交车站，大明市学校学生专线的接送点就设在这里。

【现场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党支部副书记  竺鑫龙

你就到派出所门口上车，我们的点在上面。

【正文】竺鑫龙是原沙溪镇小学校长，这次撤点并校后，他担任大明市学校党支部副书记。新学期第一天，他特意带着原沙溪镇小学的老师，迎接孩子们到来，以减少陌生感。

【现场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党支部副书记  竺鑫龙

先点个名，我叫到名字的同学，你答应我一声。

【正文】人员全部到齐后，接送车发车。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  唐敏杰

激动。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  孙晨璐

开心。

为什么？

因为没去过。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  孙梓彤

我要跟老师一起生活了。

【正文】随着车辆逐渐开远，部分孩子出现紧张、害怕等情绪。

【现场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家长  金晓叶

不要担心，好不好？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  肖远涛

比较悲伤。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家长  金晓叶

他晚上不敢睡，我昨天晚上跟他说了好多，他说非要跟我住在一起，他说我学校不敢睡。我说没事的，这么多小朋友陪着，还有老师在那边。

【字幕】新昌县大明市学校

【现场声导入】

【正文】接送车很快抵达大明市学校，少先队员和鼓乐队在校门口迎接新到来的同学和家长。

【现场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家长  沈丽花

在这里很好的，妈妈会来看你的。

【正文】在宿舍走廊上，三年级的丰诗语紧紧抱着妈妈，不肯撒手。

【同期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家长  沈丽花

她怎么了？

她要回家。

【正文】生活指导老师闻讯赶来，与丰诗语原来在沙溪镇小学的老师何雪云一起安慰她。

【现场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学生家长  沈丽花

暑假作业有点没写完，有点害怕。

【现场声】新昌县大明市学校老师  何雪云

开学的时候补一下好了，不要紧的，补好了老师保证不会批评你。

【正文】在老师们引导下，丰诗语回到了自己班级的队伍里。

【字幕】新昌县澄潭小学

【现场声导入】

【正文】在澄潭小学，新并入的学生陆续到校。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学生家长  梁燕芳

环境看起来比较清爽，都是新的，什么都给你弄好了。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学生家长  冉进婵

学校什么东西都免费送给我们，我们挺满意的。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学生家长  赵春孪

给他独立习惯后，自立一点嘛，反正长大了也要自立的。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梁 珍

你们睡觉了，就把这个鞋放整齐，柜子上面的东西也要放得整整齐齐的。

【正文】转岗生活指导老师的梁珍已进入新角色。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梁 珍

我应该是很严格的，学习上做规矩，生活上也要做规矩。

【正文】澄潭小学对新并入学生进行重新分班。朱芳霞带的班级有学生45人，其中10人是新加入的同学。为了帮助他们尽快融入新集体，开学第一课，她让孩子们玩起了小游戏。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三年级（1）班班主任  朱芳霞

孩子之间让他们多交流，主要还是让老生多去主动接触到新生。

【正文】当天中午，学校特地为学生和家长准备了午餐。

【现场声】新生  盛晨轩/老生  王羿涵

那你最厉害的（奥特曼）卡是哪种卡？

【正文】老生王羿涵与新生盛晨轩刚坐在一起，就找到了共同话题。夜幕降临，孩子们在新学校结束了开学第一天，回到寝室准备入睡，生活指导老师挨个寝室来回跑。在106寝室，学生王渝卓突发腹痛。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王六新

肚脐眼的旁边，还是上面？

上面。

【正文】生活指导老师王六新立刻喊来了校医。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校医  潘云琴

晚饭吃了很多。

吃得太多了，现在不痛了吧，现在不痛就不要紧。

【正文】熄灯铃声响起，生活指导老师们的脚步却远远没有停止。灯一关，寝室里又有学生开始哭了。

【现场声】新昌县澄潭小学老师  王海容

心里在想谁啊？

妈妈。

晚上可以哭，哭过了我们还要不要哭？

不要。

再哭会不会吵到其他小朋友休息？

会。

【同期声】新昌县澄潭小学副校长  张 楷

最担心的还是学生入住以后，能不能够安心地、情绪很平稳地住下来，总体情况现在看起来还挺好的。

【正文】昨天，选择留在回山镇小学和小将镇小学的学生也一样到校报到，学校为他们准备了温馨的迎新活动。

【同期声】新昌县回山镇小学校长  杨狄龙

保障学校硬件设施的一个投入，我们教体局统筹安排，保障了学校师资配备。

【同期声】新昌县教体局副局长  石上千

我们在新的一个学年开始的时候，还是欢迎这部分学生下来（进城）就读。

【同期声】杭州师范大学教授  林 航

我们说不只是学生上学的地点发生了改变，其实也会对我们县域范围内教育资源的重新分配，包括教学方法的改革，也会带来很多新的影响，特别是在长三角、江浙沪这一带，具有比较强的推广价值。

【同期声】财政部中国农村财经研究会常务理事 教育部长江学者评审专家  陈亚东

缩小城乡差距，教育是重要一环。新昌县的这一做法改变了过去送教下乡的传统模式，在充分尊重学生、家长意愿，自主择校的基础上，满足了农村孩子“有学上、上好学”的诉求，从而保证了教育的公平性，也为城市的孩子了解农村、走向农村，长大之后融入农村、振兴乡村，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绍兴台报道